手機擬人延伸文 (窗掉已久

2010-12-11 22:48

寫到一半就沒嚕!!!!\^q^/ (ㄎㄅ 

是自家手機擬人性轉延伸文…打算之後加別人手機這樣。

其實是自打字嗨啦…


(內收很破的文辭造詣 慎入)
【序章】

  秋色宜人,和室周圍種植了許多銀杏,四周被映成一片暖橘。
屋內的三味弦琴聲和秋景有如天成。琴弦奏著坊間盛行的歌謠旋律…。

  歌詞是這樣的:置屋中的美人吶,風華絕代、眉清目秀;置屋中的藝伎吶,令男們為之瘋狂,誰知美人同是男兒身?

  或許是令人難以置信的歌詞。
  
  你嚥了嚥唾,露出一抹微笑。

  背後的故事,是否有興趣知道呢?


【開端】

  京都。


  剛入下半夜,月色隱沒在層層雲朵身後。這幾日天氣陰沉,豆大的雨滴密集地擊打在地上,冷冽的天氣使人冷顫。

  遠處馬蹄韃噠,漸漸進入『花街』內。

  錯落有致的馬蹄聲最後停落在一間名為「季魁屋」的置屋前。一位年約四五十的大嬸探頭瞧了瞧,稍稍輕鎖眉頭,最後從置屋內走來。

  大嬸見下馬車的人便微笑迎前歡迎。「神無公子,半夜時刻,您怎麼來了呢?」
  「我帶了個孩子來了,」青年說著便抱下坐在馬車的孩子「以後這孩子就交給你們了。」

  大嬸對這孩子上下打量一番,左瞧右看;最後一臉疑惑看著青年「這孩子…我怎麼看都像個男孩子,您要…讓他來置屋打雜嗎?」

  青年淺笑道:「不,我希望他能學藝。」

  大嬸難以置信的盯著青年,青年見她的反應,改用正經口吻。

  「沒錯,」他輕推身旁的男孩「這孩子很棒,我確信。」


  在男孩眼中,他根本不明白這兩位大人在說些什麼。稍早他還在戲團裡,正被『拍賣』著。

  「這孩子還小,我想雜耍演戲還做不來,所以讓他在後台打雜。」團長說道。
  「這孩子很漂亮,再者,我相信他有潛質。」
  「公子想買下他?」
  「沒錯。」青年笑道「開個價吧?」

  最後得標身價是十萬。不多,但對他而言,實在高估了。


  前往花街的路上,除了馬伕駕馬外,就剩男孩與青年。

  男孩這時才清楚看見青年的潘貌。眉清目秀、高挺的鼻樑、立體的五官,棕色的髮絲在陽光的照映下顯得耀眼。男孩一陣怦然,這是他至今從沒有過的悸動。

  「你…叫什麼名字?」先是青年開口,打破已久的沉默。
  「…松井六郎」
  「嗯…排行老六?」
  「嗯。」簡短明暸。由於排行老六,是家中的老么,所以才會被賣到戲團。
  「這名字太過粗俗,你是漂亮的孩子,不適合。」青年頓了一會兒「那,從今天開始,你就叫紫汩吧?」
  「紫汩?」
  「對,神無紫汩。我也算收養你,姓氏也從我。」

  男孩點頭回應。他的新名字?他很滿意,比起容易容易撞名的好。

  「你要記住,這名字意味著你新的開始、新的人生。你得從此刻開始,用新身份活下去。」

  紫汩不明白話為什麼說的如此重,但『他』已經賣給眼前的人了,將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。不暸的是,這人為何買下他。看似是富家公子,或許是侍僕吧?

  「啊,對了,」青年似想起什麼。「我忘了自我介紹了,我叫神無絡。」


  神無絡。紫汩心中又嚼了一次。將是個永恆烙印在心內的名字。


【第二章】

  在那冷冽的夜晚之後,神無絡離開後便音訊全無。

  大嬸帶他進屋,口中喃喃道:「男孩子有人要嗎?」並仔細打量「雖說漂亮,但長大後就…」語似未完,她就閉口不語。

  紫汩不解,為何總是讚他漂亮。以一般人眼光,身為男孩的紫汩果真漂亮過分,醬紫色的透澈眼眸,如翼羽般濃密而纖長的睫毛,紫而閃耀的髮色,吹彈可破的皮膚…有張比女孩更美的外貌。但他並沒為此而高興,甚至反感,畢竟是個男孩。

  過去待在戲團後台,從不需要注意外貌,搞得灰頭土臉、披頭散髮也沒人理;但這似乎不同了,大嬸嫌他骯髒噁心,因此為他仔細濯洗一番。

  …事實上,大嬸濯洗方式十分粗魯,弄得紫汩隔日這痛那腫的。

  洗淨後,大嬸隨意扔件粗布麻衣給他穿上。頭髮還來不及乾,大嬸就抓著他見姆媽。

  姆媽在間小和室裡,和室內的味道實在刺鼻,滿間的煙薰味。
  姆媽瞥了一眼,勾勾手指表示要紫汩向前。她看了幾眼便敞嘴大笑「哈哈,果然是公子的作風!」她做個手勢要紫汩轉個圈,稍微收斂笑容道:「這小鬼不錯,就讓他留在這學藝。」
  「可是姆媽…」大嬸道。
  語還未畢,姆媽立刻回應「我相信公子,我也相信值這場賭局。」說完,她便抽口菸。
「他看起來也還不錯,只要扮得媚一點、行為嬌一點,就沒人注意性別。除非…」稍頓,露出一絲擨笑「哪天獻上童真?」
  「姆媽,我這可不是玩笑,這可能攸關我們季魁屋的名譽。」
  「有什麼不好?史上頭一遭,男藝伎?聽起來也不賴。」姆媽詼嘲一笑「總之,從今以後他住在這,供他住吃睡、讓他學藝,盼哪天能成為名伎為我賺錢。」
  姆媽拍拍紫汩,眼中透露的除了玩笑,就是期盼與自信,這是紫汩第二次被這樣看待,第一次是神無絡,第二次是姆媽。
  大嬸也沒輒,畢竟這是置屋內兩位權威最大者的決定。

  也入深夜已久,大嬸隨意為他安排間房間就回房入睡了。

  累了。

  什麼置屋、藝伎的,他還不明就理;未來是如何,好奇卻沒力再想。
  疲憊的身軀任由舒放,視線懵懵,意志漸漸地被睡魔侵蝕…。

  那晚,他做了個夢。他回到出生的小村莊,那有爸媽、哥哥姊姊,他回到父母的懷抱,和哥哥玩耍、與姐姐談天,雖然貧苦但…無不快樂。

  但一切終究只是夢,醒來時發現眼角旁殘著溫存的淚。

  都是虛空的,他明白;只是椎心蝕骨的痛難以復原。




-以下未完-   請別期待什麼(炸


留言

    發表留言

    (留言:編集・刪除に必要)
    (只對管理員顯示)

    引用

    この記事の引用 URL
    http://laugh13005cn.blog124.fc2.com/tb.php/173-a20a2b95
    この記事への引用: